“哟,杂碎,很眼熟啊,上次游轮上没跟你好好玩玩,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调戏过法老王的女人一次,死里逃生了,竟然还敢再来,胆子真肥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,但气质更温和的男人,冷冷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欺负女人,做这种事你不感到可耻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赶来的路上听到几个混混在说调戏褐发傻女人的事,两人火冒三丈,联手就把这几个人痛扁了一顿,从他们对把杏子带走的男人的描述,还有眼前被亚图姆打成猪头的脸,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人吓得瑟瑟发抖,对面这两个人看着就是练过的,下手只会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错了!!我再也不敢了!大哥们饶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绅士优雅的装模作样荡然无存,只是在摇尾乞怜,马利克可不吃这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搞错了,你要求饶的对象不是我们。”他向暗人格颔首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便宜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马利克虽然感到可惜,不过依旧松开他,用力把他推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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