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觉事情好像很严重。」
开学後几天的某日放学,我又跟阿衡聊起家里的事。
「最近有什麽新状况吗?」他问。
「倒是没有,不过也是因为这样,让人有种暴风雨前宁静的感觉,再加上我爸妈又什麽都不说,更让我觉得不安。」我m0m0下巴。
「他们大概是认为就算告诉你,你也帮不了忙,反而影响你念书的心情。」阿衡安抚道。
「我的确应该是帮不了忙,但是像这种情况,我也一样无法专心念书啊。」我轻叹。
「这样好了,我晚上再跟我妈说这件事,也许可以跟你妈问出些什麽?」他提议。
「嗯,谢啦。」我想了想後,觉得这不失是个好办法,因为如果是阿衡妈妈出马,问出来的机率应该会提高,而且如果真有什麽状况,大人们一起商量,应该能找出好的解决办法。
下了公车後,我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课业上的事,说着说着,弯进家巷子时,阿衡突然拉住我。
「怎麽了?」我原本还不明所以,但一抬眼看到我家门前的景象後,立刻倒x1一口气。
有一群看起来非善类的彪形大汉,正在我家前面又是叫嚣,又是洒冥纸、丢J蛋,还在拉下来的铁卷门上喷漆,连家门前的盆栽也全都被踢倒在地,弄得满目疮痍。
这是什麽状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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