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提到这个话题,凌北也会回避:“段总还没想好怎么处理,你不要多想。”
还没想好,那就是准备继续拿他赚钱。段馥很清楚,段修雅自己都说了他是商人,无利不起早,不把这些年投资在他身上的钱加倍赚回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但是他现在受制于人,没别的办法,索性借这个机会生了孩子,再想办法逃回去。
段修雅防他跟防贼一样,一直关在固定的房间里,不舒服就请私人医生,段馥心里憋闷,又不愿意开口求他。之前折腾太厉害胎儿不稳定,经常下体流血,清洗衣物的佣人告诉了段修雅,他只好同意让段馥出门在房子里走动。
凌北不在的时候,两个人就处于非常尴尬的回避状态,段馥在走廊看到段修雅,就自觉扭头回去,段修雅推着轮椅出来透气看到他,也不带犹豫地掉个头,都避免眼神接触和对话。打破这种僵局还是因为段馥在花园里透气的时候突然腹痛,他蹲着想自己缓过来,结果越来越疼,段修雅的电动轮椅停到他面前,他也不愿意求助,段修雅说:“你自己要是把孩子作没了,可别怪别人。”
他声音听起来老了不少,有点宿东方那个样子,只不过宿东方是因为确实年龄很大,而他明显是被磨出来的沧桑。段馥没办法,只好问他:“你能不能帮我叫人过来?”
“我没名字吗?”
“段修雅。”段馥不情愿地叫他,“帮我叫人过来,我难受。”
本来这事也就这么算了,到了晚上段修雅才发现,段馥肚子疼确实是自己作的,孕妇基本都是忌口一大堆,他可好,看到段修雅吃的点心也想吃,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冒冷气的樱桃慕斯伸手就拿。段修雅叫佣人给他撤了换个别的,段馥护住碟子:“不换。”
“胡闹。”段修雅一看自己好心没好报,火气就上来了,“你自己要小孩,你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?”
“你管这么多年了不嫌累啊!”段馥完全是为了杠他而杠,“我都怀孕了!我会长妊娠纹会变丑的!别惦记你那小电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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