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说完这番话,蹲在地上,呜呜地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憨厚老实的七师弟,一直都是自己的跟屁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山上,不仅勤奋努力异于常人,而且任劳任怨,抢着干各种脏活累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米饭每餐要吃十碗,面对同门的打趣亦或是鄙视,都只憨憨地呵呵一笑,半句话都不辩驳。有时候山里吃的不够,他还会夜里去河边抓鱼,默默地给大家补充营养,不讨半句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清道长拍了拍长庚剧烈颤抖着的肩膀,相继点着了两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烧得很旺,火苗一点点地吞噬掉里面的两具遗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庚蹲在地上,不时地把边上的树枝扔进中央。神色凝重,火苗映得他脸庞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不似刚刚,再也流不出来,塞在心头,堵在那里。呆望着火堆,脑子一片空白,却感觉比流泪更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,两堆火的火苗颜色竟然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师叔玄思道人的发红,七师弟长乐的发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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