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叹了口气，听出来了虎精话里带着的幸灾乐祸，恶狠狠地又给他传过音来“别得意，你也发过誓。都刻在水潭那边的石头上。”
虎精瞟了一直低着头的白芸一眼，耳朵耷拉下去，也有些丧气。不由自主地也叹了口气。
真不怪老头子，其实要白芸做徒弟，说实在的，作为堂堂虎精，他也不太乐意。
除了长得好看，要啥没啥！弱鸡，还是个女的，尤其还是个小狐狸精！从头看到脚，都看不到能带他们出鼎的一丁点希望。
可是没得选啊。自己发的誓，再烂的徒弟，恐怕也得收
难不成做老婆可是两男的，怎么分……
虎精想到这里，神色顿时很不自在，脸烫得能煎鸡蛋，心神也不免地有些荡漾。
只是虎精毛多毛密，外观上看不出来。
虎精咳了咳，大声吼道，“老鼎，赶紧的，你先来！”
“大虎，你先。我没经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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