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都在汩汩地往下流血,似有腕骨不断地露出森森白骨。
小狐狸惊恐地跌在地上,凝视着耀眼月华下一身黑色和危险气息戴着诡异图案面具的男人。奇臭无比,几乎要熏晕过去。
而之前五彩流光的胎囊明珠已然不见。
周围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嗷嗷嗷叫的狼嚎声、虎啸声、猿啼声。还有一团团、一片片、乌压压的蝙蝠从各个角落冒出来,在天空中来回盘旋。还有各种说不出名的或者婉转、或者尖利、或嘶哑的鸟叫声,此起彼伏。
杜禅音眼见着内脏自动归附到身体原位,被切断的身体又自动地合拢在一起,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或者长出新肉。
而这些地方竟然看不到一丝疤痕,完好如初。简直像做梦一样。一切复原之后,又自动地从蛇形变回为人形。一切都完好如初,皮肤细嫩。
当然除了内力受损,体力不支,心绪不宁以外。
这样的化腐朽为神奇,难道是因为今晚的琼月?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杜禅音望着那个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男人,她的主人。她一切恶行的始作俑者。言语里满满都是悲音。
小狐狸从未见过这样的月亮,都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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