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了我们的重逢,他尖锐得像要吃人的眼神,
蛮横挑衅的态度,削得短短的头发,还有见面就赏了我一耳刮,
活脱脱是张牙舞爪的小野猫。
我们的确认识得太久,短短的人生,他就占去了一半。
我忘记了,那时的阿尧不过是个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孩子,
偶尔想到什麽,老是直来直往地说,为了我无心的一句话,可以气得三天都跟我冷战。
我忘记了我曾发誓要好好对他。
忘了自己欠他的那麽多,多得我不知道该怎麽偿───
从前我是不Ai哭的,怎麽薇瑄离开後,就变得懦弱了呢?
阿尧靠过来,用手指掠去了我脸上纵横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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