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衿与家里人明说了,自己搬出去自主生活,她父母起先并无阻碍,她心里头庆幸又隐隐不安。
她的日记本从离家那日中断,起初是贪恋与Ai人在一起的每一分秒,不想多投注意给旁的,为此,从小不离手的日记本就此失宠。
而后来……发生那么多变故,她对记日记有心无力,就此搁置了。
与瞿源毕业后小两口模式的相处,她隐约有印象——那段日子很好,充实踏实,她们之间平淡温馨,工作之余时有浪漫——只不过恍如隔世,朦胧到y要具T化,任子衿已然记不清。
非要概括,她想,是窝心的。
日记本留了半本的空白,任子衿倚着窗,手端着本,简笔留下几个字:
【你要幸福!】
瞿源给她的,年少初恋种种美好,她仔细收下了,但瞿源这个人,她想,到眼下终于可以、抒怀问候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门声很轻,隐隐约约听到呼唤过“小姐”。这么温柔的敲门声已经不算是惊扰,更像是隔着门下文未知的问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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