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说,舅兄是个厚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的情况,女方就不占理。在病发之前,一定还有一些症状的,但是女方隐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吧!就这样吧!守三年就守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年,别人欢欣鼓舞,她到底是心里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妃问了桐桐详细的情况,就拍着她的手安慰说,“那是个没福气的,什么都好,偏生身子不争气……徒留下咱们跟着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!家里人口简单,长辈慈爱,夫婿上进,还有贵亲肯提携帮衬,日子是一眼能看到的好日子,偏她没这个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两年,再找个好的,你哥哥的福气在后头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只能应承,回头呢,常不常的打发人回去,主要是怕额娘多想。这会子了,她肯定后悔的很,心说怎么找了这么个寿数短的,生生害的儿子还年轻就成了鳏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一自责,这心里就容易落病。三不五时的出去递话,或是叫他们帮着看看庄子皇庄上的情况,找点事打岔过去,慢慢的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老是记挂这个事,自己身上如何倒是没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五,紫苑一早起就偷偷找张嬷嬷,“福晋的小日子挺准的,按日子算,前儿都换洗了。宫宴我还提心吊胆,怕在外面脏了衣裳,却不想,到今儿都没见动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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