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晚上洞房花烛了,他觉得不仅是婚礼潦草,感觉这福晋长的也够潦草的。掀开盖头的时候,瞧着还算过的去,有眉毛有眼睛有鼻子的。可这晚上一洗漱,把脸上的妆容一擦干净,我的天爷呀!眉毛寡淡小眼睛塌鼻子,长的都远远不是潦草能形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爷拿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夜三更,洞房花烛,喝的什么酒。但新媳妇嘛,没法拦。还以为是这边的规矩呢!

        是说喝交杯酒吗?那就喝呀!谁怕谁?然后你一杯我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只准备喝三二两,有点醉意就行了。但是福晋跟他飚上了!不就是喝吗?喝!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喝的多了,人家问他:“这洞房花烛,到底喝多少交杯酒算够数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什么喝呀喝……”喝成大舌头了都,“我福晋长的那样……我不醉眼迷离的看,我上不了床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什么?爷感觉要醉!要醉!

        醉了就不同房了?十福晋是这么想的!她冷笑一声,拖着人就去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|一睁开眼就迷蒙,天光大亮了呀!哎呀!怎么睡到这个时候了!蹭的往起一坐,怀里有人!扒拉开一看,是睡的人事不知的福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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