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!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有一个丁旺……此人在沪市的时候,是在白雪的眼皮子底下。也就是说,他在沪市的履历基本是清白的。而他在京城的事情,咱们基本都清楚。唯一跟咱们分开的时间,就是咱们离开京城,而他们却还没动身的时候。他没倒向倭国人,之后也不会倒向倭国人……但是,此人一心向上,而刚好,代想跟咱们身边安插奸细的心思,从来就没断过。一个一心谋上进,一个找机会招揽,在这个短暂的空档时间,代是否派人找过丁旺,丁旺是否为其所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就拿出小本本,然后翻开,里面一串串的人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探头一看,还纳罕她什么时候准备的小本本他都不知道。这都是什么毛病,怎么好的不学,坏的学的那么快了。爱记小本本这毛病,咱能不传承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瞧,哟!第一页写着白兰,然后在名字的后面用红笔画了个叉叉。叉叉的后面才是已知的关于白兰的所有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把白兰的遗留问题都列出来了,像是狗蛋和大满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子桐桐先把这个给补充完成了。大满一家和村里人坚定的认为白兰跟别的男人跑了,带走了家里的吃的用的,还有钱。因此,对于被白兰带过来的拖油瓶狗蛋,人家也不愿意要了。真就是一把把那么大点的孩子推出来,爱上哪上哪去,他们家不收。还是方云出面,将狗蛋接了出来。本来是给栓子家养的,但是村里一户孤寡的哑巴老太太,找上门来,想找个孩子养老。哑巴老太太是村里土生土长的人,招赘过女婿,但是那女婿早死了,没留下一儿半女。守寡守了三十多年了,就想要个孩子。老太太会接生,会给才出生的孩子剃头,因此,靠这个手艺,日子也能过。家里有五亩地,一个人种着,有粮食,有点余钱,日子在村里是能过的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就把狗蛋送过去,给哑姑做了孙子。哑姑几十年一直一个人,如今添了孙子,这些日子看下来,对孩子很好。进进出出的,走哪都背着狗蛋。衣裳鞋袜都干干净净的,都说这孩子有福气,掉到福窝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有了交代,就给用红笔在末尾画了一个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又给白雪的后面打了个问号,再给丁旺的名字下面画了个半错半对的符号,标注了一个‘代’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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