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是个投机主义、生存主义者,无所谓理想抱负,所以,他不可能选择弱势的一方。
知道这一点了,就很容易就得出一个结论,他现在是国党的一员。
但他自己投奔了别的阵营这个事,能公开吗?不能吧!至少现在公开对他是没有好处的。那么,也就是说,他带着谭中敏出行,绝不会招摇,除非必要,他都不会叫人知道他私下跟国党人员往来。他惜命呀!可这么一个惜命的人,大大方方的将谭中敏介绍给了自己和李伯民?
是白云山已经打算离开京城去鹏城了吗?
四爷没急着下结论,得闲跟李伯民碰面的时候侧面问了问,结果是白云山并没有要在这边辞职的打算,他不会离开京城。
这下四爷就笃定了,“谭中敏必为国党人士。”
那桐桐就更不懂了,“咱们表现出排斥那边了吗?没有吧!事实上之前还主动联络过,受卫生司邀请的。”这不是排斥的吧!虽然事赶事对他们的安排有些不满,但翻脸了吗?没有吧。
没翻脸,为什么要隐藏什么前来结交呢?
要真奔着这个方向想,那谭中敏上次主动提卫一华等人因这事受牵连,自己说要给发电报,这其实就是一次无声无息的试探,试探自己对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。
可这样的手段,绝不是一般政客的手段。
四爷在桌上写了个‘胡’字,然后看桐桐,“必有关联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