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武则天是个例外,千年都难出那么一个不把儿子当儿子的女人来。或者是,丧事了母性的女人都不能称之为女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这个考量,在给太子的每日筵讲的时候,咱们在选课上是不是就得有针对性呢?

        每日筵讲,一般都会放下下午,正经的大课都上完了,先是他们这样的大臣,半下午的也把要紧的差事处理完了,那上课就比较从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讲课就是随心了,先生都是朝中的大臣,讲什么他们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还是在东宫的前殿,学生坐了一堆,上面讲课的是王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老先生今儿讲什么呢?他开篇就道:“殿下可读了史记?”

        启明点头,表示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听这老大人说,“……自皇帝至舜禹,皆同姓而异其国-号,以章明德……这是《史记》的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明便了然了,还是为了国-号之事而来。他闲适的朝椅背上一靠,倒是想听听这位老大人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听这老大人说,“当然了,这几句的记载,是有谬误的,这是司马迁错误的追认的,那个时期的国-号算不上国-号,最多就是部落,或是几个部落的结盟,称不上国,自然就说不上是国-号。第一个称之为国-号的朝代是夏。为何国-号不是别的,偏是夏呢,这是由于崇伯鲧的封地在西邑夏,他的部落叫夏部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明便明白了这家伙这话里的意思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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