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,内乱或许随时会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?怎么办?这一刻,当真是催心肠呀!

        真盼着,就真的是一个偶然,一个偶然的人一个巧好的契机,窥破了那么一点一戳就破奥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,还就是一窥就破的!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将这东西推开,而后沉默了一下才道:“靴子落地了,反而不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桐桐就道:“怎么办?叫一些人悄无声息的病逝,还是……”四爷摆手,“为什么病逝?很不必。心存反意的大臣多了去了,历朝历代都有!那些所谓的属国,那些称臣的,难道都是忠心可嘉的?要求每个臣子都忠心不二,这就如同男人要求每个女人都对他情根深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!桐桐心里正沉重呢,一下子给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也笑,“事实就是如此。话说的不好听,可理就是这么个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桐桐点头,“知道!叫人悄无声死的人……很容易!可之后呢?这世上的事,不全是需要证据的。人如果一死……那边必反。”不谈什么情分不情分,实际上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一回京就死了,又死在义仓‘失火’之后,有些人便知道,朝廷已经知道了,且警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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