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照水问说,“本官问你,当年可是你主动要抚养遗孤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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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元娘打断道:“嬷嬷,莫言了。”
林雨桐便笑了,“就说呢,你家这般,何至于将女儿嫁给一个小校?老太太,你想用你女儿复仇吧!郑临安有才学,在军中出头是早晚的事,你选中了他,可对?可你估算错了,郑临安并没有如你所料,娶了你的女儿就得听你的。其结果是,女婿不帮你办事,反倒是你的女儿死的不明不白。我一直觉得奇怪,郑家女娘只十岁之前受过其父教导,但她的行事却有大家之风。那他的父亲该是何等样人?这样一个人,又怎么会那么些年了,还只是一个小校?而今,我知道了!从大义而言,天下太平,他不愿意跟着你一老妇兴风作浪,于是,他杀了撺掇他背叛朝廷的妻子。你们之间,彼此拿着对方的把柄呢!他知道你心怀不轨,可惜他未必有这个证据。而你心知肚明,他杀了你的女儿。但你不敢去质问,你怕闹大了拔出萝卜带出泥。直到他伤重不治而亡,你接了他的女儿,是怕他把什么东西交给了他的女儿。只有如此,你的所有行为,才有理由,也才说的通。”
老妇不挣扎,只在不停的喘气。王记在一边哀求:“请松松手,家母年纪大了!”
王照水正要说话,王家人被带来了,除了王纪夫妇,再就是那位王老夫人。
林雨桐没搭理王记,只朝后一看,韩嗣源正在大堂之外。她朝韩嗣源一点头,对方就朝外面招手,紧跟着一队禁卫便到了。
郑元娘这次是真愕然了,所以,她接自己说要抚养,只是防着父亲给了自己她心怀不轨的证据。她磋磨自己,是因为父亲不肯就范,而杀了王氏女;她强留自己在王家,是因为她发现这些年自己一直心怀警惕,且不好招惹,她总怕自己藏着心眼。
“这……”老太太摇头,“人一老,便糊涂了……有些事便记不得了。”
“你家可有牌位?祭日可曾祭奠?生祭是何时?死祭为何日?”
没人强迫你们养自己,是你们凑上来以外祖家的身份要来抚养自己的,可结果呢?若是王家缺那二十两银子,这还有个由头。可好歹王记是官身,家里也一样呼奴唤婢,也不是缺银子,这便叫这事越发的莫名其妙了。谭嬷嬷就道:“大人明鉴,王家不是其罪等同于虐待,事实上他们就是虐待!自娘子被带回王家,老夫人便说要亲自抚养,便一直养在她的院子里。不管冬夏,夜里娘子都得睡在脚踏之上。老人家年纪大了,夜里的觉少,又频繁起夜,这都需娘子去服侍。那时候在西北,娘子年岁小,并不懂大人这些磋磨人的手段。况且,晚辈服侍于长辈膝下,这本就是该有的孝道,娘子若是委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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