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蒙咬着牙,竟是主动拨通了呼讯。
那边接得很快,像是就等着这一刻。
略微喑哑的嗓音击打着耳膜,“什么事呀,小希蒙。”
“别那么叫我。”他警告一次,声音又低又沉,显然竭力压抑着怒气和烦躁,“把抑制剂送来…算了,我自己去取。”
“噢?你确定吗?这个时间点的地下城可是刚要开始躁动呢,万一被人看到——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那家伙不遵约定,我又何必给他留余地。”
“那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他堵了回去,飞快道:“算我头上,不关你事。”
通讯那头的nV声听起来愉悦极了,甚至有种隐约的幸灾乐祸:“那我就放心了呢。”
希蒙挂断呼讯,将终端的投屏关闭后猛地站起,他甚至还没换下昨晚准备去赴宴的银灰sE西服套装,只不过肘弯和领口的褶皱确实难以让人忽视。
男人压着指根反向掰了几下,关节被强y拉伸时的酸胀感些许拉回了他的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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