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水寒将江云初放到床榻上,两人对视了很久,楚水寒看着江云初的眼睛,眼神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情绪让江云初有些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水寒再一次捏住江云初的下巴,将她的脑袋板正,不得不正视自己,目光再一次在空中交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没有资格轻许一生,那你又有什么资格,以为我不能许诺一生呢?你了解过几个人,便以为了解了所有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点都不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初下意识要反驳,后面的话却被楚水寒吞没在唇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云初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疯狂的人,但在成亲之前,宾客云集之日,与男人做了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,才是她前世和今生做过最疯狂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差点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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