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江云初面前,从不自称为‘朕’。
江云初将书盖在桌面上。
“皇上问了这么多问题,臣妾该先回答哪一个呢?”
楚水寒皱了皱眉。
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何必如此拘束?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在我面前不用自称‘臣妾’,你一定要时时刻刻跟我这么生疏?”
好像只有让她生气的时候,她才会忘掉这些规矩,不但忘记了自称,还敢当着所有宫人的面直呼他的全名。
江云初避而不答。
楚水寒有些挫败,又有些习以为常。
“罢了。”
“反正日子还长,咱们还有一辈子。”
他总会等到江云初接纳他的一天,之前还被横眉冷对,现在至少没有见到他就没个好脸色,已经向成功迈出第一步来了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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