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不说咱们全体这四年白努力,光是球迷们的怒火,他就受不了。”
“我也是不希望这么年轻有才的教练,毁在这一念之差上啊!”
一旁一直不吱声的陈稀容撇了撇嘴。
金致阳这话说的好听。
不单把自己摆在更高的地位上,还美其名曰的为曾政着想。
这要是一般的年轻人听到,还不得匍匐在地感激涕零?
但房间里就咱们四个人,
你装什么大尾巴狼?
“人家小曾教练才不怕这个哩!”谷命长摇着头,“别忘了,这机会本就是人小曾教练争取回来的!咱们大家都是沾他的光!”
金迟二人闻言这才低下了头。
关心则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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