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面大汉厉声道,“既已许诺,就当践诺,登山不咒,下水不誓,是自古的规矩,嘴上没毛的东西,知道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装青年大怒,“愚夫愚妇,不读书,不看报,愚昧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陈某就为你们开惑,让尔等一沐科学光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解下背包,脱下正装,只着一条短裤,显然是准备亲自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的一个年长伴当,再三苦劝,正装青年傲然道,“我蝉联三届汉市高中冬泳联赛冠军,这点激流,算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要旁人递来的浮囊,才脱完衣服,不容他人劝说,也不背浮囊,只取过一段缆绳在腰间捆了,蹭地一下,朝河面跳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还在半空,湍急的河流忽然裂开一个黑洞,一个水缸大的头颅从河面冲了出来,张开血盆大口,叼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,那时快,一张纸符飞出,正射中那血盆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纸符瞬间化作金光,死死撑住怪物才要合上的血盆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嗖地一下,青年腰间一股巨力生出,扯得他如流星一般落回甲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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