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是我祸害,那是它们自己送上门的。”赵文韬辩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白头没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杀完猪了,等血流的差不多了,就开始秃噜猪毛,这得用热水,用特殊的刮毛工具,等退完毛老白头再次上场,用杀猪刀割头割四蹄,然后就是开膛,将内脏弄出来,解骨肉,他的活算干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村都有个杀猪人,老白头就是这么个人,不但杀猪,还宰羊,反正需要杀生的都找老白头,包括一些人家杀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小看杀生,这不但需要技术也需要一定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骨肉解完那些小伙子们再次上场,剁肉,称斤两,给各家分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,那四盆内脏也端进屋里开始处理了,赵父和几个老头每三个人组成一组,先是将内脏的油摘出来,这个很重要,摘不好破了,里面的粪便就出来了,全都得白瞎。

        油摘出来后,还要倒肠子,就是把里面的粪便倒出来,顺便再把肠子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个技术活,一人拿着肠子的那头,另一个人拎着肠子的这头,倒的时候用高粱杆围城的三角形,将肠子一头给撑开,然后站在高处往下倒粪便,直接就把肠子翻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好清洗,这是妇女的活,用热水清洗三四遍吧,洗好灌血,煮出来就是血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介意灌肉,就是肉肠。

        灌血肠也是有技术,灌不好会破,一个人不行,因为还需要个扎麻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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