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?路寒舟反应了一阵,看着江宁灼泛红的耳垂,狠狠捶了他一拳,骂道:好歹你也是名门正派,你爹知道你背后是这种登徒子模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变化了的不止他,就连江宁灼都和以前不一般了,原本安安分分帮他渡灵力,现在小脾气越来越多,而且迟到一刻钟都不行,要计较好久,有时候还要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爹懒得管我。江宁灼竟然回复了他这种无聊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寒舟近些日子都是披星戴月翻墙来翻墙走,鲜少有人发现他倒觉得没什么,可今日又是被抓进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担心丢了面子,两个人名声又越传越坏,说道:我肯定会来的,你不用单独去抓,被人看见了实在是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好,毕竟也算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的江宁灼安分了许多,他起身坐好,拍拍腿示意路寒舟不要废话,赶快来渡灵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寒舟不言,爬起来后轻车熟路乖乖跨坐在了他身上。他一直觉得这个动作结束后会让腿很酸,但江宁灼执意如此,说对灵力吸收有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,总之每次渡灵力时间都越来越久,这次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宁灼灵力损耗太久,出了一身虚汗,但还是义无反顾接住了软趴趴倒过来的路寒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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