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他动作不够收敛,路寒舟感受到动静后就悠悠转醒,正好对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,还看到了自己的头发轻柔擦过他的唇缝。
心下一动,伸手挡脸只露出了眼睛,抱怨道:大早上你在干嘛啊。
声音瓮声瓮气奶凶奶凶的。
江宁灼之前白日里高冷有距离的模样完全褪去,他半趴着靠近路寒舟,说道:寒舟别挡。
你起开。路寒舟推了推他,想起昨夜徐之辈的话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江宗主是什么雷霆手段的人,都同床共枕了哪肯罢休。可正当他打算趁人之危时,府苑里啊!一声传来了徐之辈惊天的惨叫。
路寒舟赶忙趁机起身,我去看看怎么了。
又是徐之辈。
江宁灼看着急忙穿衣出门的路寒舟,想起徐之辈昨晚戳破他就更不爽了。
柳崖府苑一侧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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