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难得。
江宁灼确实前所未有的一夜好眠,梦里不仅有一袭红衣的少年含泪攥着他的手腕,还有一条直窜云霄的黑龙。
他微微偏头躲开了江尘的视线,不自然地咳了一声。
封长老的后事我已经打点好了,按照封宗的葬制一切从简,云鹤而归的礼节也不会落,他老人家不会受苦。江尘心大,没注意到江宁灼的不同,继续道:只不过那个挽香阁阁主
应该不是他,他面部的面具确实是师尊所赠,这点不会错。但还是先别挑明,免得打草惊蛇。江宁灼认真道。
江毅澜是抱着他长大的师尊,他当时因个中缘由怒火中烧根本没有思考能力,但回头仔细一想,疑点颇多。
这血海深仇虽得报,但却不能报错。
随后补充道:不过挽香阁,还是得走一趟。
今年来也听了不少挽香阁作乱的传言了。
江尘点点头,哦,对了,今日得采购合卺礼所需物品,要早点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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