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灼头痛欲裂眼底的红血丝又开始蔓延,他已经三年没有好眠了,但上次路寒舟出现在这个房间时,他意外地睡了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的尚未确定,倒不如试试是不是真的因为他才一夜好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路寒舟退后的几步,江宁灼差点脱口而出十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江宁灼面容越来越暴躁,十分抗拒的路寒舟犹豫了。如果现在江宁灼睡着,那么于他采刺蘼花而言,倒是大有裨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他现在惹他一下后果难以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权衡利弊之下,路寒舟舍身取义,十分不情愿地跳上了江宁灼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这个人的床像他一样,冷冰冰硬邦邦,没有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宁灼似是十分满意,伸手想要摸摸猫猫的头,可伸到一半停住了,眉头一皱后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寒舟还以为他要敲自己额头,连忙缩脖子把眼睛眯起来。过了一会后见预判的脑瓜崩并没有落下来后,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发现,江宁灼已经闭上眼睛了,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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