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领地被人踏足的感觉瞬间搅乱了路寒舟的心绪,他慌慌张张把手腕抽出来,回过神坐起来斥道:你这大半夜是在干什么!
树干大概有半人多高,路寒舟一个翻身就掉了下来,这么一摔,才发现周围空空荡荡。
原本拥挤的空间此时只剩下了他和江宁灼。
我看你江宁灼话说一半,下意识想伸手扶他,但犹豫了。
路寒舟抽开手后他的眉心就又拧在了一起,这次是很明显的不开心。
强大的灵力能帮人稳定心神,他刚才站在这里看路寒舟时,对方明显是做噩梦了。
其实倒也不是路寒舟不识好心。他是怨凝,是邪祟,别人骂的一句不错,江宁灼灵力清透舒爽,可他的灵海就是个无底洞,做再多都是无用功。
路寒舟习惯了江宁灼的阴晴不定,只问道:人呢,都去哪了?
连他睡觉这么敏感的人都没察觉到别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睡之前路寒舟凝了把扇子在手,一是为了遮脸,二是为了掩饰他手不能托物,此时下意识用扇头敲了敲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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