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没什么,主要是堂堂封宗宗主,现在不计较他是个邪祟了?
嗯。江宁灼闷闷沉沉应了一声。
江宁灼身量太高,路寒舟够他有些勉强,他就弯了些腰把脸移到对方面前。
路寒舟咳了声,用指间勾起他凌乱在额前的头发整理,尽量不触碰到对方的皮肤,小声道:你将就一下,我也不太会
嗯。江宁灼应了一声,目不转睛地盯着别别扭扭的路寒舟。
对方似乎有点小情绪。
你不要盯着我看!
两个人离得太近了,江宁灼鼻梁很高,眼睛又十分深邃。不言不语下确实赏心悦目,任谁都会分神。
嗯。江宁灼又回道。
嗯什么嗯?只会嗯吗不会说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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