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折站在十步开外,虽说叩神一人来就行,可思虑再三后他也在江宁灼身后跟着叩拜了起来。
他要徐之辈看见他们的诚意,路寒舟绝对不能枉死。
大雨连绵了整整三日。
江宁灼平日里规整的鹤冠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,头饭散落了一肩全部黏在脸上。
远处传来了坤兽嗷呜嗷呜委屈的声音。
原因无他,百折在刚才晕倒了,他□□凡胎已经勉强撑了很久。
江宁灼知道,可是不敢扭头去救,更不敢中断。怕一停,就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他往前了。
他现在很自私,他只要路寒舟活着。
这三天来他意外地没去想路寒舟,只是一股脑地靠着孤勇往前走着。如果千步算一叩,他们已经完成了整整九叩。
终归有撑不住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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