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寒舟没还手,他没力气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,指尖骤然冲出一缕火苗,将照灵台团团围住,把所有人和他和江茂晋隔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苗小的可怜,但终究是怨火,还是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不愿意接受了?路寒舟继续挑衅,可笑的是你根本就认不清自己,信仰的全是虚无,这么多年来根本就靠一个不存在的念头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又好到哪里去呢路寒舟?江茂晋盯着他,现在这里所有人都在看戏,没人来救你知道吗,人心都是自私的,他们要你死。就连江宁灼,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呆着躲灾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一句话本可以伤到路寒舟,可路寒舟十分机敏地瞟到了受罪的江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信江宁灼不是会临阵逃脱的人,更不会丢下他们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寒舟笑得更大声了,邪魅气息尽显,那我所信仰的起码是真的,我的父母教我救人,你的父母致使你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杀谁了!江茂晋被激怒,将他一瞬间拖到青铜鼎旁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鼎中的火燎着了路寒舟的头发,他竟然在这一刻感觉到温暖,因为他体温真的太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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