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时,江宁灼的厢房内,路寒舟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半躺在桌子上双腿悬空,衣摆全部被掀了起来,玉质的桌子传给他阵阵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埋头推着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路寒舟听着外面的声音勉强抬头,想要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现在外面的人推门进来,正好能看到他敞着正对大门的一副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吞咽声正是江宁灼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路寒舟撒娇一般的声音,他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神望向他,舔了一下嘴唇,通过灵力和路寒舟说道:你要是不想被发现,就不要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合卺礼距今已经有五个月了,起初江宁灼一番好心说要帮路寒舟适应新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渐渐地通过奇奇怪怪的适应方法,路寒舟觉得自己被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自己还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,比如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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