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那时的阳玄风,意气风发,豪情万丈,远不像如今这般,锋芒内敛啊。”
右肩被贯穿的伤口,陡然一疼。
沈翰龇牙咧嘴,内心却不再抱怨:
谁让自己是阳玄风的手下呢。
被利用了一把,也就这样吧。
总比没利用价值要好。
漆黑的房间中。
咿呀一声,房门被推开了。
啪的一个响指,顿时有一簇簇金光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阳玄风看着病床上,脸色苍白的沈翰,笑了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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