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银锣是云鹿书院的学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院长的入室弟子,此,此言属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学子脸色涨的通红,拽紧那人的袖子,大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我如果说是玩笑话,会被揍的吧.........那人心里嘀咕一声,点头道:“此事官场有在传,非我空穴来风之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今日接连喜事,当浮一大白,走,喝酒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不读书了,放纵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大奉诗魁是武夫出身,这是所有读书人心里的刺儿,每次提及,既感慨钦佩,又扼腕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认为后人再看这段历史时,必然对这一代的读书人发出嘲笑。读书人不就在乎这点身后名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知道许七安是云鹿书院的学子,别提多高兴了,尽管云鹿书院和国子监有道统之争,但史书里可不会管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样都是儒家的读书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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