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玉蝉高兴的道:“那姨娘说,让我们把林堂放了,然后她会安排她娘家的侄女跟林堂那什么,林堂必然是要负责的,如此一来,我们严府去跟圣上求情,圣上必然就会解除婚约。”林堂犯了错,即便是严府的人去找请皇上收回圣旨,皇上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样会影响严玉蝉的名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朝雨笑着道:“这倒不失为一条妙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你们竟然同意了,没有觉得会牵连一个无辜的女子进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玉蝉想了想道:“不会觉得,安平候府那姨娘这么说,定然是已经跟那女子商量好了的。且我虽然不知道那姨娘是个什么出身,但到安平候府来做姨娘,想来出身不高。她那侄女,来做安平候府大公子的正头夫人,算得上是高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玉蝉因为父母恩爱,所以最是看不得这些自甘为妾的,所以她连万姨娘姓什么都懒得记。不过她说到后面,声音仍旧有些复杂和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林朝雨道:“阿雨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跟这世间的所有女子都一样,明明说着不在乎出身,不在乎家世,但还是半句话都离不开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朝雨笑着捏了捏严玉蝉苦恼的脸道:“这并不是你的问题,而是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。所以我们在遇到事情的时候,用这样的思维方式套在旁人头上,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会觉得严玉蝉这般做,和这么说有什么不妥。很多时候,跟自己无关,所以才能保持清高,一点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谁不是俗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诚如严玉蝉所言,万姨娘敢这么跟严夫人打包票,一定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,若是出于强迫,她可能还会同情,可若是出于自愿,双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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