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雨含笑道:“落雪姑娘这演技,我当真是佩服呢。当年,我那鹦鹉,为何去飞到闲云院里头的,落雪姑娘应该很清楚的吧!”
封云深也想起林朝雨当年被打的事情,那个时候查出来,是碧琴所为。
林朝雨突然这样说,莫非这事情跟落雪有关,他一双幽深的眼睛,凌厉的扫向落雪,声音也变得冷彻:“老实交代,饶你一命。”
他纵然亏欠落雪,可林朝雨是他的底线。
落雪脸色有些发白,但她仍旧疑惑的问:“夫人在说什么,奴婢真的不明白啊。当年的案子不是都查清楚了吗,是碧琴做怪。”
林朝雨懒得跟落雪扯皮,她拆穿道:“碧琴说她在你的衣裳上面染了能够吸引鹦鹉飞过去的东西,所以自认为鹦鹉因着吸引才会飞到闲云院。可落雪姑娘这么谨慎的人,为何会让碧琴得手。”
落雪道:“总有疏忽的时候。”
“落雪姑娘也是厉害了,就那么巧的,那么及时的去路墙角的地方,成功的从哪些护卫手中将我的鹦鹉救了下来。据我了解,落雪姑娘在闲云院这么些年,都几乎不会去墙角。落雪姑娘说去墙角摘花,可闲云院的墙角,几乎没有花,不知落雪姑娘是摘哪门子的花啊!”
林朝雨的话音一落,落雪如同失去了力气一般,眼神有些空洞的盯着地面。
封云深在听到林朝雨说话的时候,拳头就紧紧的握在了一起,如果此时有人看着封云深的手,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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