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封忻州这样,必然是跟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的。一个小孩子,天天在东厂,性子不奇怪只怕也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资格怪封云深,封云深那个时候刚刚从封铎手中接过东厂,一面要博得皇上的信任,一面要招架蔡元忠,防止东厂被西厂架空或者吞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的他,也是很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朝雨知道她大概是找不到什么玩儿的东西给封忻州了,便也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不能找人来给封忻州砍啊!

        严玉蝉在严阁老和严夫人跟前乖乖表现了许久,如今严家总算是能够勉强放心的让严玉婵出门了,只是严夫人在严玉蝉身边塞了个嬷嬷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玉蝉也没有忤逆母亲,任由母亲把人放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许久没有见过林朝雨了,虽然在严府为了打消严阁老和严夫人,装了许久的乖乖女,到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夫人刚刚跟她解除了禁足,她就迫不及待的吩咐府中的人套了马车来找林朝雨了,连拜帖都没有提前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严府到封府的路上,因为严玉蝉许久没有出门了,她坐在马车上把马车窗户的帘子微微聊开,看着外面的街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驶过,她突然看到了一个似曾见过的身影,但那身影转瞬就没入人潮中了,她也没有认出来是谁。她没有多想,左右他在都城见过的人也还是挺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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