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垢看着安嫔气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,心中只觉得痛快,若不是在自家姑姑的墓前,他只怕是要忍不住为林朝雨鼓掌加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朝雨嗤笑着道:“安嫔娘娘如今可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,而是一个“死人”,您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不知道有话叫做“落井下石”、“通打落水狗”么。”林朝雨可劲儿的发挥着自己毒舌的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嫔被林朝雨气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大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云深跟安鹤道:“让她给母亲磕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把安嫔弄到吴念的墓前,就是为了让安嫔给吴念下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记得,那个时候的安嫔就是喜欢让母亲给她下跪,似乎那样就能显得她自己又多高贵和体面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就是要打破安嫔那自以为是的体面和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安嫔自己给吴念磕头,她自然是不肯的,所以安鹤毫不怜惜的单手摁着安嫔的脑袋往地上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嫔惊呼:“封云深,你这样是不孝,我可是你的嫡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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