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过去封云深出手也不客气,但杀人就只是杀人,夺命就只是夺命,却不会用这么残暴的手段。
今日的封云深,但凡出手,必然伤及命脉,要么是一剑贯胸,要么是一剑尸首分离,更有甚者,直接用内里将人的身体震碎。
若是心里承受差一些的,看着这样的杀人手段,只怕是要作呕了。
平西将军此刻,才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宦官的狠辣了。
他最开始跟封云深交手的时候,从来没有觉得封云深又传说中的太监那么可怕,什么能止小儿啼哭这样的话,夸张过头了。
如今见得,倒是真真的信了。
蔡景南方才在城墙上的时候就看到了平西将军坐镇后方,他加入战斗圈之后,也留意到了一直有一道目光紧紧的锁定着他。
按理说,他一个假扮的,应该心虚才是。
可蔡景南从来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,是以他追着拿到目光回头,冲着平西将军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然后猖狂的笑了笑。
平西将军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,大骂:“阉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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