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阿喜他们走的并非是寻常的路,以至于双方并未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王隐藏了自己的身份,低调的入了黔州,然后开始在黔州四处打听阿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把黔州乃至黔州境界或者是挨着的大大小小的山都翻了个便,都没有打听到阿喜的任何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他身边的小安子突然提醒了他,阿喜或许只是一个假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王无不沮丧,他喜欢的人,他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也就罢了,更是连她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深深的知道,他对阿喜有多么的忽略,有多么的不关心、不尽心,自己这个所谓的喜欢,何其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阿喜不愿意信任他,难怪阿喜果断的离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王沮丧了几日,终于还是选择画了阿喜的画像,然后拿着画像在四处去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不愿意用阿喜的画像,是因为用画像打听人的法子太过高调和引人注目了,他唯恐阿喜知道了消息,躲着他,不肯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他别无他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平王拿着画像寻人之后,终于在黔州一处高耸如云的山脚下的一家农户口中,打听到了阿喜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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