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奇怪了,生理性和心理性上的奇怪。陈雀摇着头,拒不接受被人走后门这一行为。
“不让你高潮,是对你躲我的惩罚。”沈观艰难地在肠道内扣挖着,细细摸索转圈,终于在擦过一点时感受到对方身体猛地一颤。“不想用前面高潮,那就用后面插射,好不好?”说完隔着手套对准凸起的一点,微微屈起指甲再狠狠按下去。
“啊啊啊别!嗯别碰……”
屁股不停的躲闪却怎么也躲不开狠厉的手指。敏感的一点被反复挤压、扣挖,陌生的快感攀岩而上,陈雀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浪叫,随即立马紧闭了嘴巴,不敢相信那淫荡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。
食髓知味的肠道无师自通的吸附起手指,沈观趁机塞进去第二根,两根手指在后穴呈剪刀状开拓着,又两指并起夹着前列腺,互相挤压,碾磨。
陈雀大口地喘气,可悲的唾弃自己的身体在这场暴行中得到了灭顶的快感。就连胸前的两点都因为被绳子不断摩擦而带起一阵酥麻。双手被绳子束缚紧紧抓握着,企图通过粗粝的手感获得一丝清醒。
等到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,阻力更加明显。紧紧靠肠道分泌的肠液根本不足以润滑,后穴一圈被撑到几乎透明,疼痛终于大过了快感,火热的异物感直接灼烧着心脏。
无处可躲无处可逃,因为一张合同,陈雀把自己卖了。根本没有想过的屈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,他逃避的不去想众目睽睽之下的调教与高潮,却在现在被人开拓后穴这事上避无可避。
等到第四指手指挤着要进来的时候,陈雀终于要忍不住了,他崩溃的哭喊着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求,求求你沈先生,合同的事我们再谈谈,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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