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你…”可飞蓬分明察觉到,嘴里的硬物突然就硬烫得大了一圈,搞得好不容易适应这根尺寸的喉管抽搐蠕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鼻音浓重地急喘着,嘴里抗议似的呜咽一声,修剪圆润的指甲毫无章法地抠挠着重楼爽到浮现鳞片的腰际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可有可无的反抗与挣扎,却也是理智清晰、不被驯服的标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啊……”但小腿颤抖着被龙尾粗暴压向了两边,不记得是第几根的龙茎,一下子捅得极深,逼出飞蓬一声哽咽的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无奈地抬起他湿透的脸,摇摇头道:“不逗你了,还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滚。”被手下留情的飞蓬恼得更狠了,来不及想后穴还被重楼的性器插得极深,就抬脚想踹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只能让魔尊被夹得更紧更爽,他猝不及防就被冲动推上巅峰,干脆顶着身下人深至胃囊底部的肉环,骤然灌入大量灼烫的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将被蹂躏到软烂潮红的小穴顿时痉挛绞紧,里里外外都被白浪浇得喷冒出雾气般的淫水,竟是又一次被送上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呃……”那双湛蓝的眸子在无法逃离的快感中又一次翻出白色,飞蓬把自己绷成了一张长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腹上萎靡不振的玉茎也被爽得强自立起,再度陡射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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