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了。”重楼发现,在快感欢愉中完全失去意识之后,飞蓬神魂的确如他所想,失去了本能中会竖起的抵抗防御,堪称来者不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想要触碰抚弄,亦如设想中那般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魔尊可以尽情亵玩神将的转世之躯和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生起更深的邪念,真将标记专属性奴的淫纹刻入飞蓬的灵魄,令之完全沦为自己胯下的脔宠,按理说以飞蓬现在的神魂状态定然是无力挣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只是个比喻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绝不会这般对心心念念之人,否则早在飞蓬携情报潜逃时,就将人抓回来锁在榻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把库房账目拿来。”魔尊拧着眉,吩咐魔骨、魔披风拿来账册,他再看看可有其他类型的天材地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含灵气的对飞蓬似乎无效,而他但凡有一点儿深入神魂探查伤势的意思,飞蓬魂魄虽不抗拒,却总是被自己的逆鳞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片逆鳞成了飞蓬神魂深处的锁,将伤势镇压锁定,不容任何人逾越警戒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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