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彦看着对方笑嘻嘻地说着自己不堪回首的龌龊事,恨不得捂住他的嘴:“时雪辉,你给我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没说你不能操。”时雪辉搭上郑彦的肩膀,两个人好哥俩似的往市场里面走,实际上是郑彦被拖着往里面拽。“我知道你有洁癖,这里的‘货’都干净得很,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抬起一名奴隶少年的下巴,是金发蓝眼的日耳曼人,五官生得精致柔美,看着时雪辉的眼顾盼生辉,好似极其期待被客人带走。被稍微摸一摸脸都会扭着被药物催熟的细腰翘臀,肉欲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,多标致,带回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时雪辉不怀好意地瞄了眼郑彦的裤裆:“毕竟,可没有正常人能受得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彦什么都没说,他的注意已经被一阵细微的哭声吸引住了。时雪辉看难得有人吸引了郑彦的注意力,也噤了声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浑身精赤的少年跪在女主人脚边,双腿被架在分腿器上,因下体被陌生客人观赏抚摩而羞愤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众乖顺如天生淫物的奴隶中,有个反抗哭泣的是很少见的。毕竟伊甸园以高品质的淫奴而出名,调教手段一流,无论是多贞烈倔强的奴隶最后都会变成毫无尊严观念的淫贱性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个是未经调教的奴隶。”他的主人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外国女人,金棕色的长发编成长辫后挽在脑后,猩红的纯泛着血一般柔腻的光泽。她用英语向时雪辉解释着奴隶不听话的原因,抬起少年来自东方的精致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极其秀美的孩子,水润清澈的杏仁眼因为哭泣蓄着一层清泪,薄薄的眼睑泛着红晕,脸上稚气未脱,还带着一点儿婴儿肥,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主人看时雪辉皱了皱眉,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这些客人都尽量避免购入来自本国的奴隶,以免陷入麻烦,又接着说:“他已经被清洗了记忆,客人可以放心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认定时雪辉会是个隐藏的好主顾,以一种隐秘的语气介绍道:“他可是个双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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