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没有立刻发作,他换了个姿势,g脆和元满一样在地毯上坐下,手肘撑在膝盖上,侧头瞧她。
元满穿了件米白sE的家居服,没有其他装饰,辫子上别的小花已经有点蔫吧了,碎发垂在耳侧,安静得如同院子里的树。封疆的视线转向窗外,夜sE下草坪的地灯都亮了起来,树木影影绰绰,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,包括元满。
“这个蜜瓜是今天空运刚到的,你记得你很喜欢,上次吃了一整颗。”
蜜瓜的香气凑到唇边,元满终于有了反应,她挪动身子,避开了那块蜜瓜,也拉开了自己与封疆的距离。
封疆举着叉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突然稀薄起来,封疆的呼x1开始变重,他缓缓收回手,将叉子放回果盘内。
勺子与瓷盘碰撞发出一声脆响,在这个过分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又打算和我冷战?”封疆坐直身子,平静地看着她。“我知道你不高兴,你要闹脾气我也不说什么,但你能不能别老装聋作哑?”
“元满,我在和你说话。”
男人的声音已经褪去了小心翼翼的温和,任谁都能听出他已经在忍耐的边缘。
元满依旧不说话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。她拿起一片拼图,指尖在底座上慢慢移动,寻找着对应的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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