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蛊带来的折磨,成了两人之间一种诡异的纽带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萧崇煜几乎推掉了所有能推的政务。他像个偏执的守护者,时刻守着宁昭,连她每一顿药汤的温度都要亲自试过。他在书房处理公文时,会让她卧在软榻上,只要听见她呼吸节奏稍有变乱,便会立刻丢下笔奔过去。
那种亲密,甚至带了一种让人窒息的绝对依赖。
「若是一直这样下去,」宁昭曾伏在他怀里,指尖轻触着他胸口那道浅淡的旧疤,声音沙哑,「你是不是就不会放我走了?」
萧崇煜没有回答,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掠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——他不仅要救她的命,更要完全吞噬她的灵魂,直到她除了依赖他的体温,再也无法对这世上任何事物产生波动。
可他心里清楚,这种单纯的依赖还不够。
他要的是一个完整的、彻底的宁昭。他要确认,即便在他离开时,即便在那些不可控的变数中,她依然只看着他。
边境的军报,比预期中来得更早。那些前朝旧部在行宫一役後不仅没死绝,反而集结得更快了。萧崇煜看着舆图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——他需要一次最後的诱饵,一个能彻底引出余党的契机,同时,他也需要完成对宁昭最後的「驯化」。
那是他离开京城前往江南视察防务的前一夜。
他将一份军事调令锁进暗格,看着睡梦中宁昭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的背影,眼底掠过复杂的幽光。
他不能带她去。江南防线是他布下的最後一张网,他要亲手抓牢那批余孽,也要让宁昭在这种「失去他庇护」的短暂真空期里,感受到她对他的真正需求。
「等我回来。」他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,「会有一个人照顾你。」
宁昭在梦中皱了皱眉,发出一声轻哼,彷佛感觉到了什麽,却没有醒来。
萧崇煜站起身,步出寝殿。门外,亲卫早已备好了那份秘密指令——寻一名与宁昭神韵相似的女子,掩盖他离开期间王府内的真实守备情况,并藉此机会,测试这只终於肯靠近他的小兽,究竟能否忍受他身边出现「替代者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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