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碰就不疼，碰到了……就很疼……”沈知晏的声音很虚弱，带着哭腔，但他依旧在极力克制自己。
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，只能一步一步往前。
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，沈知晏也必须过去，否则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怕疼，但他更怕死！
听到沈知晏的话，厉寒霄的手停顿了几秒，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，“疼就对了，记着今天，能碰你、让你疼的人只能是我，懂？”
沈知晏忙不迭地点头，但生理性盐水已经顺着眼角滚落了下来。
看着沈知晏乖巧顺从的模样，厉寒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残酷的弧度，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一分。
沈知晏疼得全身抽搐，整张俊朗的面容也因为痛楚而扭曲，但他强撑着没有叫喊出声。
厉寒霄简直有病！！！
他什么都答应了，还这么乖顺听话，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么折腾他？
沈知晏心里气得想骂人，但面上他不能有一点儿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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