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晴将两条线往中央拉近。
停在叶启衡办公室外。
「还缺何顾问本人说明。」
「已经约了。」郑明远说，「下星期一，由我和另一名记者去。你不去。」
顾思晴转头。
「为什麽？」
周以谦替他回答：
「第一，你是上一轮舆论攻击的直接对象。第二，对方已经知道如何利用你的名字转移问题。第三，你才刚从急诊出来。」
「第三点不是采访风险评估。」
「是人力风险。」
「我已经退烧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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