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还没硬。他现在并不想操林泛,他只是想试试,林泛是不是当真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玩偶。齐越叹息一声,推开林泛,别过脸去,对着车窗,终于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要我了?”林泛委屈的声音从齐越耳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的东西你不会给。”齐越嗓音微哑,“我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愿意和我平等地交往?要我跪下来求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泛不回答,他默默地趴下去,一口含住了齐越的性器。齐越压抑不住呻吟,听起来像长长的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泛的舌头在柱头上打圈,像舔舐冰激凌那样一路向下,为整个阳具包裹上了杨梅酒味道的信息素,如同动物靠气味宣示主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越脖颈后仰,呼吸急促,喃喃地说:“我现在还没有勇气对你说爱,也许将来某一天会。林泛,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泛感到柱体在自己口中慢慢变硬、涨大,有力地抵着他的上颚。林泛模仿着抽插的动作,让齐越的阳物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,他品尝着咸腥味,贪婪地舔舐和吮吸,却不敢抬头看齐越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泛,你是太聪明还是太蠢呢?”齐越喘着粗气,伸手压住了林泛的后脑,索性主动凶狠地在林泛嘴里进出。感受到齐越的粗暴之后,林泛终于抬起了眼睛。他眼尾还挂着泪,却弯弯的,好像带着笑,得意地望着齐越,那表情仿佛是在说:看吧,你还是难改自己的本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越吓了一大跳,想要推开林泛,林泛没有反抗,从容地吐出了齐越的性器,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。林泛勾唇笑了笑,双手握住齐越的阴茎,接着唾液的润滑,迅速地套弄着,不多时,齐越便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泛仰着脸,张开嘴巴,白浊的液体喷进他嘴里,也溅在他鼻翼和脸颊上。林泛大概是被精液呛到了,不住地咳嗽,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愿意躲开喷射的精液,嘴巴仍然张开着,朝向着齐越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越慌忙想推开林泛,但是林泛双手还握在他的命根子上,令他动弹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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