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晨站在篱笆院中,工人还在辛勤劳作,只不过,这时的作坊做工的人,却不是午间的那一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办法,真的能行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谊从作坊中走了出来,面sE沉重的看着赵晨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昼夜不停的赶工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无论怎麽说,晚上是睡觉的时间,人困马乏,还要加强劳作,这怎麽是人能受得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月空,赵晨道:“明天继续招人,把家里的银两都散出去,我刚才看过账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布匹出货之後,能收回来七百三十二两银子,还给赵申奇三家供货商,是四百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往日的工期,这批布,能赚到三百两银子,但如今赶工期,要多加人手,昼夜不停,还要给工人激励,咱们也不靠它赚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能维稳,撑过今年就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,不是就能守住布行和作坊了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晨面带微笑的看着王谊,三百两银子看似不多,但在西安府,除了某些钜贪和王爷,怕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见到过这麽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百两银子,真的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原地躺平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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