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,你听谁说的,胡说八道,这制盐的事情,那可是杀头的,我一个奴籍,连盐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,怎麽会制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毫不犹豫,没有丝毫的停顿,连连摇头摆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制盐,他会,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能说啊,他自己不能做,也不能给别人做,万一被官府发现了,被供出来,一丁这人,手眼通天的,最多皮r0U之苦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晨?那就是真的要顶人头被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丁神sE顿了顿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:“我都听人说了,你刚才自己也说了,你怕制盐是杀头的大罪,所以不敢自己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不怕,你把制盐的方法给我,我可以……嗯?帮你实现一个愿望!b如,我可以帮你把奴籍,改成民籍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丁脑海中思索片刻,看着赵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派人跟踪我?监视我?大哥,我就一奴籍,还是个赘婿,我不是妖孽啊,我……您放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丁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甚至连赵晨的愿望是把奴籍的身份褪去,换成四民籍他都清楚的了然於x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制盐的事情,赵晨可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,唯一有的就是王谊知道,而王谊知道的也只是赵晨会做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这般,王谊也是今天才知道的,而这一整日,赵晨和王谊都是形影不离的,从未离开过对方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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