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血腥味。
全都交织在这间见不得光的狭窄暗室里。
苏彤缝完最後一针,剪断了线头。
她没有放下手。
而是慢慢低下了头,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裴洲沾满血迹的手背上。
一滴滚烫的液体,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滴在了裴洲掌心那道刚缝好的伤口上。
「裴洲。」
苏彤贴着他的手掌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。
「拿了真家伙之後,我们连去买包纱布都像在过地狱了。」
裴洲伸出左手,用满是老茧的拇指轻柔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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